第(24)章 表白_剧中剧之我们的荣耀
二人带了韩冶的人头归国,呼戎部归降,叛乱不到三个月平息。
狼羽将军加赐威武大将军军衔,统领三军。校尉惜缘封将军,领神风军。其余将士按立功多少均有不等的封赏。神风军此役以少胜多,一时间,成了樱花国之神话,百姓之偶像。
入夜,神风军在军武校场搭灶摆宴庆功。全体军士不分将兵,同乐同庆。柴火一团团烧得旺盛,火上架起烤着的野味发着滋滋的响声,整个军武校场弥漫着醉人的酒香和军士们豪爽的祝酒歌声。
大伙儿抢着给雪狼和惜缘敬酒,把他们一会儿拉到东头,一会儿拉到西头,满校场都喝遍了。
“平呼戎,大伙儿功不可没。惜缘敬各位一杯!”惜缘有些醉,说话不清不楚,站立时东摇西晃,踉跄地拿着酒坛往附近军士的碗里倒酒,酒泼得别人满身都是,“今天不醉不归!”
“敬将军!”军士们情绪很高。
惜缘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酒。荣耀得来不易,乃是刀口舔血换回的!
“小人得志!”一旁的王大保看在眼里,心中愤恨,借着去茅厕之机,向同伴张千大发牢骚。
张千鄙视地看了他一眼:“瞧你那点儿出息,活该被惜缘爬到头上。人家在你手下混出来的,二十多岁就做了将军,你还只是个区区队长。”
“他算个p,整天粘在威武大将军后面吃屎!”
“说你头脑简单你还不信,要往上爬没点功夫可不行。”张千说,“人惜缘长得俊,又年轻,还不把威武大将军勾得神魂颠倒?”
王大保恍然大悟,跨入茅厕,解开裤子尿尿:“妈的惜缘那贱男人,早知道他有这癖好,老子当初就s了他。”
“谁在军队里嚼舌根!”一个声音如烫铁般直灌入耳。
回头一看,两人方才还自说自乐的面孔顿时僵住,王大保刚尿了一半,另一半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大将军。”两人慌忙下跪行礼。
“我要是再听到这样的话,当心你们的舌头!”雪狼怒斥,“滚!”
回到校场,雪狼看到惜缘在边儿上吐。
“还好吧。”他拍了拍惜缘,拿了一块方巾给他。
惜缘手撑着膝盖低头作呕,背对着雪狼腾出一只手接过巾布,擦净了嘴,方转身,却没站稳,踉跄窜了几步。雪狼赶忙扶住他。
“你来了?”惜缘冲雪狼傻笑。
“不能喝干嘛喝这么多?”
惜缘发脾气推开他:“你管我?我高兴,我爱喝就喝!”
雪狼要拉他,惜缘躲开:“你干嘛管我,你是我的谁呀?”
“……”雪狼看着他,“你醉了。”
惜缘往前迈了两步,脸几乎要贴到雪狼的脸,醉眼朦胧:“雪狼,他们都说我靠巴结你上位。我是吗?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没等雪狼开口,惜缘拽住雪狼的胳膊,不甘地问道:“我每赴战场,冲锋杀敌,命悬一线,我靠自己的力量换取功名,这错了吗?他们为什么要污蔑我?”
“惜缘。”他的眼神让雪狼很不习惯。在雪狼的印象中,惜缘是乐观坚毅的,甚至让雪狼一度以为惜缘从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。
“雪狼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惜缘含糊说着,“你知不知道,我好讨厌你?”
讨厌?雪狼就当没听见,扯着惜缘往营帐走。刚走了两步,惜缘一下子抱住他,整个身子无力地摊在他怀里:“雪狼,我爱你,我好爱你。”
话一出口,两个人身子一僵。惜缘仿佛一下就清醒了,从雪狼怀中离开,低头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彷徨和羞愤尴尬。
沉默如风,久久萦绕不去。惜缘没有再发酒疯,他意识到刚才自己脱口,把藏在心里想说很久都不敢说出口的话,说了出来。既然说了,他很想知道雪狼的回答。
“对不起,我不能接受。”在惜缘期待的眼神中,雪狼认真说道,“因为我不懂感情……”
雪狼没说完,惜缘已经跑开。
“惜缘!”
夜风吹得山林间的樱花辨纷纷如雪。惜缘直向着校场边的樱花林跑去。就这么湮没在樱花里吧,任谁也不要来打扰他,一晚上,一晚上就好。
可雪狼一直追着他。
在惜缘跑开的那一刹那,雪狼莫名很害怕,怕失去,顾不得许多,拔腿便追了上去。
两个人像在战场上杀敌一样,一个拼命跑,一个全力追,步伐矫捷,大步如飞,地上满满的杜鹃,被他们踏碎了。
“樱花国神风军领将惜缘听令!给我站住!”雪狼怒吼。
惜缘停下脚步。
走到他身边:“惜缘你不要误会……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打断他的话,“末将酒后胡言,大将军不必当真。如果大将军没别的事情吩咐,请不要再跟着末将了。”
“你听我说!我是修士,没有感情,我没办法爱你。”
“大将军,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,你不用拿这样荒唐的借口来敷衍我吧。”惜缘原本只是羞愤,可雪狼如此敷衍,不正应了那些闲话。他惜缘一厢情愿投怀送抱,巴结上官失败,以后拿什么脸,面对别人,面对自己。惜缘冷笑着,笑得眼泪落了下来。
雪狼突然上前w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惜缘挣开。
雪狼觉得有些气,每次见惜缘隐忍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,他就莫名生气:“你想要什么?我满足你!”
惜缘气闷,狠狠一脚踹在雪狼肚子上。他紧抿着被他w过的唇,一双眸子杀气腾腾,让雪狼不敢再靠近。
惜缘没有说话,雪狼也不曾离开。
清风送来杜鹃花香,香气温柔缱绻,唤醒深深思念。许久,惜缘目光渐转柔和,低低唤了声“雪狼”,主动走过去靠在他怀里……(省略省略)